居延汉朝竹简,地湾汉朝竹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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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1月25日,应我院考古系邀请,中国人民大学北方民族考古研究所所长、考古文博系主任魏坚教授为我们带来了一场《沙漠考古与额济纳汉简》学术讲座,介绍这些年他在居延遗址考古发掘的研究成果和收获。讲座由首都师范大学历史学院考古学与博物馆学系主任袁广阔教授主持,我系多名教师与学生以及许多慕名前来的外校学子参加了讲座。图片 1
魏坚教授常年在居延地区工作。本次讲座,他通过自己的亲身考古工作经历,向大家展示了考古学在历史时期具体研究中的精彩成果。魏坚教授从绿城子遗址的调查发掘,确认了青铜时代遗址;居延地区汉代城址和烽燧障塞的考古调查与发掘也取得重大进展;研究出烽燧内分为峰台和居室,内部还有暖墙。难能可贵的是,从发掘的五座烽燧中出土了500多块汉简,这对于了解当时的军事、政治制度、边关生活、生态环境等方面,无疑提供了不可多得的一手资料,也填补了我国对于秦汉乃至西晋时期边疆边防问题的诸多空白,还纠正了长期以来学界对于诸如高阙、边墙长城等问题的一些错误认识。图片 2
讲座最后,他动情的讲述到,“带着激情进入额济纳,像是一次对历史的巡礼,然后带着无限的惆怅回到现实。归途中没有当年的金戈铁马,却见到悠闲地羊群。它似乎在提醒着考古学家:要冷静地按照历史发展的脉络,把隐藏在黄沙背后的历史演变正确地传述于后代。”
正像魏坚教授所说,“居延是一部厚重的史书,封存于戈壁沙漠之中,发掘和解读那一段鲜为人知的历史,是我们今后工作的重点。”在回答大家的提问之后,魏老师号召年轻学子认真学习专业知识,通过多学科手段对居延地区进行更为深入的综合研究。

今天额济纳河流域的广袤地区在先秦时称“弱水流沙”,秦汉以降改称“居延”。古居延地区在秦汉时期为匈奴南下河西走廊的必经之地,也是西北军事和经济重镇。汉代居延隶属河西四郡的张掖郡,朝廷在此处大规模建设军事设施,屯田戍边,古居延也因此留下了大量的汉代简牍文书。
居延汉简有两次重要的发掘。第一次在20世纪30年代,中国学术团体与瑞典探险家斯文·赫定共同组织的西北科学考察团在额济纳旗黑城遗址附近发掘出1万多枚汉代简牍。这一重大发现在国际学术界和考古界引起了轰动。这批简牍大多是汉代张掖郡居延都尉和肩水都尉管辖区内的屯戍文书,统一被命名为“居延汉简”。第二次是在20世纪70年代,从1972年开始,我国考古界又在居延地区进行了为期4年的集中考察,共发掘出土汉简2万余枚,数量相当于30年代出土汉简的两倍,更为可贵的是其中包括完整的和比较完整的簿册70多个。为了方便区分,人们通常习惯于将20世纪30年代出土的居延汉简称为旧简,70年代出土的居延汉简称为新简。此后,内蒙古考古所在1999年、2000年、2002年三年间又对居延汉简进行了发掘,获得汉简500余枚,其中王莽时期的册书颇为重要,现以“额济纳汉简”命名之。图片 3居延汉简
光明图片/视觉中国图片 4黑城遗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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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延汉简按其本身书写名称,可分为椠、牍、牒、检、檄、札、册、符、传、柿及觚等。发掘出土的居延汉简纪年简最早者是汉武帝太初三年,最晚者是汉灵帝建宁二年。居延汉简书写时间跨度达270多年,内容十分广泛,涉及汉代的政治、军事、经济、文化、科技、法律、哲学、宗教、民族等诸多领域,它不仅记录了居延地区的屯戍活动,而且还保存了一批从西汉中期到东汉初年的官方文书。这些珍贵的简牍,是研究这一时期西北地区政治社会和历史文化的第一手资料,也是研究汉代历史的珍贵文献资料,具有极高的学术价值。
居延汉简内容之丰富,堪称当时西北边疆军政生活的百科全书。汉简中有记载政策和重要事件的文书、有官吏任命书、有追捕罪犯的通缉令、有边境备警的通知、有烽燧制度及烽火信号的规定,还有一些抄写的残简,如《算术书》《九九术》《卷颉篇》等,以及一些医简,反映了汉代的科技文化水平。例如从居延医简中,我们可以得知汉代在居延地区中医、中药已得到普遍应用,不论是望、闻、问、切的诊断方法,还是丸、散、丹、剂等治疗药物配剂,都能在出土的汉简中查到实例。
(本报记者 高平 本版照片选自光明图片 摄影:闫琛琛 彭燕 斯琴高娃 徐爱翔
唐哲 周桐 原文刊于:《光明日报》2017年07月16日10版)责编:韩翰

关键词:甘肃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发掘;整理;出土;出版;文书;居延地区;居延汉简;地湾遗址;额济纳河

  《地湾汉简》是继《居延汉简甲编》《居延汉简甲乙编》《居延新简》《额济纳汉简》《肩水金关汉简》之后,又一有关汉代居延地区出土简牍的大型专题整理成果,它凝聚了几代学者的文化担当,数易其稿,必将泽惠后学。

  由甘肃简牍博物馆、甘肃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出土文献与中国古代文明研究协同创新中心中国人民大学分中心等单位研究整理的《地湾汉简》由中西书局出版了。

  地湾遗址,南距甘肃省金塔县航天镇34公里。遗址往西70米处,就是著名的额济纳河。它发源于祁连山,由西南向东北流淌而过。今天的额济纳河由上游经过张掖、临泽、高台的黑河和西南经酒泉的北大河汇流而成。两汉时期,今天的黑河称羌谷水,北大河称呼蚕水,额济纳河称弱水。汉代的居延防线呈“丫”字型,很多要塞都是沿着弱水两岸分布的,从北向南有殄北塞、甲渠塞、广地塞、橐他塞、肩水塞等。地湾遗址与它们形成完整的防御体系。

  地湾,听起来是一个毫无特色的地名,却以出土大量汉简而闻名于世。1930年,中瑞西北科学考查团成员贝格曼在居延地区的近30个地点掘获汉简10800多枚。其中甲渠侯官遗址(俗称破城子)出简4422枚,地湾出简2383枚,地湾出简的数量仅次于破城子。当年的发掘结束后,1万多枚汉简分装12个木箱由驼队运往北京,并由马衡等人开始整理。因为抗日战争爆发,居延汉简随后的保护、整理、出版经历了非常曲折的颠沛流离,从北京至香港再至美国国会图书馆,直到1965年运抵台北的“中研院史语所”。最近居延汉简被重新扫描、详加订正后重新出版,预计今年五卷本都会出齐,当年的地湾汉简作为重要的组成部分得以呈现。而此次出版的《地湾汉简》主要是1986年甘肃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对地湾遗址进行第二次考古发掘的收获。

  这批汉简的最初释文是由何双全、张俊民等在上世纪90年代中期完成的,此次《地湾汉简》的编排以当年发掘之探方为单元,分彩色照片和红外线图版两个部分,释文附于每简图版之后,非常方便研究学习。

  从文书内容来看,日常的勤务记录、邮件传递记录非常多。既有中央与地方郡守、都尉、属国等上级机构下发的文书,又有肩水侯官与上级机构、与张掖郡所辖县乡亭等机构之间的往来文书;既有制书、诏书、府记、除书、爰书、檄书、行塞书等文书,又有“甲卒稟名籍”“吏受奉名籍”“四时荚谷簿”“田四时谷簿”“亭邮障隧簿”等簿籍,这些内容堪补史籍记载之缺。

  1986年9月23日至10月24日,整整一个月,刚刚从甘肃省博物馆分离出来的甘肃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在此前多次深入居延地区进行调查的基础上,集中对地湾遗址进行了再次发掘。此次发掘自始至终都是在时任所长岳邦湖先生的组织下进行的。工地发掘人员有吴礽骧、任步云、马建华三位先生。当时,开掘探方59个,发掘面积1800多平方米。为了使读者能更多了解当年发掘的有关信息,书后附有吴礽骧、任步云两位先生的发掘日记。日记一天都不落,图文并举,严谨而生动有趣。如今30多年过去了,岳邦湖、吴礽骧、任步云等先生已经作古,但他们的发掘和研究成果,为我们今天的工作奠定了扎实的基础。

  特殊的位置决定了地湾遗址出土汉简内容远较其他同类遗址复杂。书中收录的803枚汉简涵盖了政治、经济、军事、典章制度的方方面面。尤其是这些汉简中有51例含明确纪年信息,最早是西汉昭帝始元六年,即公元前81年;最晚为东汉光武帝建武三年,即公元27年,百余年间年号保持连续,这印证了一个史实,即从西汉昭宣至新莽时期,中央政府对河西地区实施了稳定而有效的行政管理和军事防御。

  根据汉简的记载,两千多年前这里是肩水都尉下属之肩水侯官的驻地,一座西北边塞通往居延地区的军事要塞。时至今日,雄伟的障城巍然屹立,以阅尽人间春色的姿态吸引着南来北往的游人墨客。他们来此凭吊历史,回望那段让人充满遐想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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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摘要:由甘肃简牍博物馆、甘肃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出土文献与中国古代文明研究协同创新中心中国人民大学分中心等单位研究整理的《地湾汉简》由中西书局出版了。而此次出版的《地湾汉简》主要是1986年甘肃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对地湾遗址进行第二次考古发掘的收获。这批汉简的最初释文是由何双全、张俊民等在上世纪90年代中期完成的,此次《地湾汉简》的编排以当年发掘之探方为单元,分彩色照片和红外线图版两个部分,释文附于每简图版之后,非常方便研究学习。《地湾汉简》是继《居延汉简甲编》《居延汉简甲乙编》《居延新简》《额济纳汉简》《肩水金关汉简》之后,又一有关汉代居延地区出土简牍的大型专题整理成果,它凝聚了几代学者的文化担当,数易其稿,必将泽惠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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